真是灾情严重了,皇上下罪己诏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
大前年上,西河地动,皇上就曾流着泪主动表示,要下一道罪己诏,求上天庇佑大楚。
眼瞧着今日南方水灾,较之西河地动所造成的结果之惨烈犹有过之,怎么皇上就这么笃定,这次天灾和皇家无关,事情关要都在朝臣身上?
更奇怪的是皇上对冯国良的态度。要知道冯国良可是皇上亲表兄,还是儿女亲家。一向深得皇上倚重,结果眼下皇上的模样,分明是恨毒了冯国良才对。难不成这表兄弟俩什么时候闹崩了不成?
只这会儿却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陈靖安定了定神,上前一步道:
“皇上息怒,眼下最关键的还是如何赈灾……”
隆盛帝这才从暴怒中回神,却是气怒太甚,好半天缓不过来。
待得又有了力气,才看向陈靖安:
“按陈卿的估量,那些粮饷如今可能到达南地?”
“不行。”陈靖安摇摇头,神情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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