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在蜀地,不是念着皇上,臣说不得早就活不下去了……蜀地有大觉寺,为了求上苍保佑皇上平安,臣每逢大节,都会从山脚一步一叩首……臣一片忠君之心,日月可表。有可能的话,臣,臣真是恨不得把一颗心都剖给您看啊……”
“舅舅莫要怪小六……天佑自来和他们两口子亲,如今瞧见天佑这样遭人毒手,小六会受不得,也是有的……”萧瑢垂眸,瞧着跪在面前的云丞,神情不辨喜怒,“刚才朕说话语气也重了些,可想来,天佑是娘胎里带的体弱,打从一出生,就三灾五病的……”
“臣怎么会怪皇上?”云丞呜咽道,“刚才云亭说什么鹤尾草,臣委实不知……臣斗胆问一句,是不是睿王跟皇上您说的?还有那汪海,明显就是来意不善啊……这也就是皇上您来的及时,不然臣这会儿,说不好尸首异处,也是有的……”
“说起来大殿下身子骨是太弱了些,可不像皇上您小时候,没中毒前,身体真是好啊……”
云丞抬头,含泪瞧着萧瑢:
“那会儿太后时不时的还会带皇上您回云家,又时不时的接月苒去宫中住,不止一次说,您和月苒是一对金童玉女……”
“月苒?”萧瑢挑眉。
“对啊,就是月苒……皇上忘了,您小时候,经常喊的‘苒妹妹’……那孩子一直和太后最是投缘……太后仙去后,月苒恨不得跟了去,也就是念着……”
顿了下,才叹了口气:
“念着,陛下……到现在,月苒依旧是待字闺中……”
云家只出一个太后怎么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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