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必死之局,那我们还玩什么游戏,直接跟你们拼到死也好过被你们玩弄死。”这是屈芬芳在说话,这个看起来长相平庸的女人就连说这种狠话都是轻声细语的,存在感极其薄弱,仿佛一不留神,那些字词句就会顺着风溜走。

        这样的人居然是做市场公关的?景泽疑惑。

        罗斯玛丽说:“那并不是你们理解意义上的锯子,只是一个特殊道具。在玩两人三脚期间,我们会暂时没收你们每对情侣中某个人的一条腿,没收过程既快又便捷,你们不会感到任何不适也不会真的失去自己的一部□□体,只是在比赛期间,这个人的这条腿将失去所有感知,你们会觉得那是一件跟你们无关的身外之物,只有当全部情侣嘉宾的这场比赛完成后,这条腿才会恢复知觉,过后也不会影响你们的健康。”

        “万一你撒谎呢?”艾斯问,“我们怎么知道你没骗人?”他边说,还边拍了拍依偎在他身边的水滴怪,似乎是在关怀“女朋友”。

        景泽:“……”有点想吐。

        一旁来自荧惑据点的何霖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他们如果真要杀我们,根本不需要搞什么游戏出来……”

        “那可说不好,”江崇松弱声弱气地道,“万一主持人的喜好就是玩弄猎物呢,就像猫抓老鼠一样。”

        “不会。”白雪霁闲闲道,“在X世界里,BOSS和玩家都一样受到游戏规则制约,如果他们钻规则的漏洞,规则一样不会放过他们。”

        她这话才说完,何霖阴冷的眼神便投了过来,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越过景泽去舔舐白雪霁。景泽感觉到了,虽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还是往前迈了半步,勇敢挡在了白雪霁和何霖之间。

        同样是进化者,何霖给景泽的感觉跟艾斯有天壤之别,他觉得这个男人让人十分不舒服,尽管白雪霁远强过自己,景泽还是起了保护她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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