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舌头黏在铁门上,整个人狼狈不堪,尉迟恭显然也吃了一惊,他下意识地要问两句,结果扯动舌头,疼得倒抽冷气。

        弗朗西斯科忽然蹭过来,在景泽裤管上蹭了蹭,景泽低头看它,柯基抬起头,那张狗脸上出现了本不该有的表情。尽管毛覆盖了它的脸孔,但景泽从它的眼神里接收到了某种十分人性化的意思——不要问,有机会我会告诉你。

        景泽疲惫地吁了口气,感觉今天已经没什么能令自己惊讶的了。

        景泽对尉迟恭说:“你别急,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等到听完,再把你放开好吗?”

        尉迟恭戒备地盯着景泽,嘴里含糊不清:“说!”

        于是景泽把自己末日那天醒来以后发生的一切包括艾斯告诉他的事情都给尉迟恭讲了一遍。

        “就是这样,”景泽说,“我压根不知道外界已经过去了半年,我会来这里找末世因子也是艾斯告诉我的,我没什么特殊能力,除了身体素质比以前强一些,几乎一无是处。”

        “你还有房子!”艾斯还拍拍景泽,似乎是安慰,“将来进了我们野保,还是能混口饭吃的,当然你这个能力差是差了点,可能不能吃很好,不过还是不会饿死的,你放心。”

        谢谢你啊,我并没有感到被安慰到呢,景泽想。

        景泽对尉迟恭说:“我说的都是实话,信不信随你。”随后对艾斯说:“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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