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笛觉得,她和世界之中,一定是已经疯了一个。

        她手机里的小人突然变得跟她即将离婚的老公长得一模一样,还同时说着同样的话,做着同样的表情。

        这即视感,让时笛头疼不已。

        甚至产生了某种荒诞的联想。

        面前的傅翎正执拗继续地求抱抱,像是一段输入错误走向死机的程序。

        他硬朗的容颜染上绯红,黑眸漾上水光,那根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往日总是握着纯黑的钢笔,现在却紧紧攥着时笛的衣角,仿佛生怕她离去。

        因为时笛迟迟不回应他,傅翎着急起来,攥着时笛的衣角,试图把她往自己这边拉。

        薄唇嗫嚅着,小声呢喃着:“离我近一点……呜。”

        时笛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眸色渐深。

        所有人都说时家和傅家只是商业联姻,没有人知道时笛当初见傅翎的第一眼,就有些微动心。

        若不是因为这点动心,时笛不可能答应所谓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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