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边天气潮湿暖和,但azj按说这个季节、她们又住四楼,也不该一下子飞进来那么多,而且还跑到她蚊帐里去了。

        不管怎么样,第二天还要拍戏。

        瓶子留下来做和酒店交涉的证据,令嘉当晚便搬到了新的房间。

        她们此时都没料,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以后,第二天醒来,连妙脖颈上的皮肤便溃烂了,红痕上起了大大小小的水泡,连绵不绝。皮肤又疼又肿,脑袋动弹不得,几乎没办法正常工作,得去医院吊消炎过敏针。

        但azj这样一来,令嘉身边就没了助理,连妙只得打电话通知周伍,让他紧急飞过来,顺便带个打下手的人。

        周伍电话里一听就觉得不对,“房间里除了你们,还来过其他人吗?”

        “我查了走廊监控,只有每天早上负责例行打扫的阿姨。”

        “你怀疑是有人故意干的?”连妙听出他的意思,惊呼:“谁会下这么狠手?”

        她话音落下,便与周伍脑子里不约而同浮现出同一个名字。

        “可是常玥今天才过来,飞机都还没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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