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妈妈什么意思?”巧姐儿手里的调羹还紧紧捏着。她挤出一个笑容:“我听不懂。”

        “你听不懂?”罗妈妈从头上取下一个银钗,蹲下去直接在那成两瓣的瓷碗上一触。她站起来时,银钗的尾端已变了色。

        旁人哗然。

        这鸡汤有毒。

        “我一直把你们当女儿看待,可是你们呢?一个个的,不是要我伤心就是要我性命!”罗妈妈又退几步,瘫坐在椅子上。

        “罗妈妈!我真是鬼迷了心窍,巧姐儿当时来找我的时候,我绝对没想过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她当时只是说得一点体己钱,以后用来养老的!罗妈妈!如果早知道会有今天!我当时就该一头撞死!”娗宁哭的撕心裂肺。

        一个丫头向她啐了一口:“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们覆春楼可是京城第一大青楼,西域番国都有所耳闻的!谁知道会败在你这贱人的手里!”

        “不是我!我是被巧姐儿骗的!”娗宁摇头。

        “呵!一个巴掌拍不响!”一个丫头说。

        “对呀,苍蝇可不叮没缝的蛋!”另外一个丫头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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