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一换,转到了一条小道上。

        “她”还在拉着小夏麓说话。

        向榕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按照这个壳子或者说原主的表现,她猜想就算她会触碰到什么隐藏的“剧情”,也应该是惨烈的、悲痛的,怎么虐心怎么来。

        但是这青梅竹马岁月静好的,是不是也太温馨了点?

        像被人指挥操控的傀儡一样,向榕只能牵着小夏麓说着“她”曾经说过的话,往屋里走。

        “曲砚池过两日才回来,你有什么想要的便告诉我,我写信让他从山下给你带回来,他这人可没劲了,什么都要等着别人说,不说他便什么都不知道。”

        “诶,你这什么眼神,你别偏头,你这又想纠正我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啊,等师父把你收入门,你可千万别叫曲砚池师兄啊,叫了他会不高兴的,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夏麓啊,你能算算你还要多久才能补好心窍不?我不想再当老小了……”

        庭院里是死气成成的纯然的雪白,三层小楼却界限分明的笼子般关押着一片黑暗。

        两个不过半人高的小孩儿完全陷入“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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