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时陷入了胶着。

        “没有名字,称呼我为助教即可。”幼梨没有自觉的,一板一眼地重复了一遍,怀里抱着萌萌哒的虎鲸,她最喜欢反差萌的黑白胖子了,做最嘤的萌兽,干最凶的饭。

        人生梦想是抱一抱黑白胖子,不论是虎鲸还是大熊猫,这辈子她都得去抱一个。

        把自己定位成一个摆设的幼梨,自觉走到了教室前面的角落,抱着玩偶不放手,低头等待时间过去。硬生生将夜蛾喉咙里那句可以坐下一起听课的话堵在嗓子眼里。

        幼梨在夜蛾的视线看过来的时候,还抬头询问似的看着他。

        “不,没什么,就这样吧。”夜蛾心累地挥挥手,不是说幼梨不乖,而是她太乖了。在夜蛾的教育生涯中还没有如此幸运地遇见过这么乖巧的孩子,和咒术师群体里盛产的疯批们相比,幼梨的“不善言辞”完全能够被忽略。

        同样觉得自己很乖的幼梨,在某个青春期大少爷的眼里无疑是挑衅。

        而且她现在是单纯的在发呆!那种若无其事,目中无人的态度,太让人火大了。

        “悟,没事吧,这么容易就生气了?”夏油杰当着老师的面说“悄悄话”,五条悟脸上蹦的青筋太明显了。他拍拍他的肩膀。

        “别太幼稚了,悟。”家入硝子懒散地撑着下巴,神情活像只懒洋洋猫咪,看向在阳光下垂首,她能想象出形状宛如扇子般低垂的眼睫毛,轻轻盖在少女的眼睑上,阳光在她的眼上落下一吻。

        不讨厌,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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