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染大部分换洗衣服都在行李箱里面,本想回去拿几件厚衣服的,可那天晚上的画面在脑海浮现,生生让她断了念头。
衣服还可以再买,命只有一条。
天还未亮就从苏楚辞那里离开,一晚上都没有睡着,拉着行李箱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街道上除了环卫工人在忙碌,几乎看不见人。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太阳慢慢的露出来,身边形形色色的人在赶路,她在里面显得格格不入。
不知不觉她就走到了京华酒店,气派的大门,门口站着两个好大帅气的保安,不卑不亢的检查着进入酒店人的身份。
这个酒店就像隔绝阶层的台阶,普通人根本进不去,就算你有钱也进不去,这里是权利富贵的象征,要有身份的人才能进去。
秦墨染迷茫的看着酒店门口,她今晚要进去,她穿的这身衣服根本连门口都不能去,就像她和苏楚辞的一样,苏楚辞是里面身份的客人,她却是一个连门口都不配踏进的人。
和苏楚辞在一起以后,秦墨染遭受不少白眼,有人说她贪慕苏楚辞的钱财,有人说她想借苏楚辞爬上云端午,却没有人知道她根本没有花过苏楚辞的钱,不是苏楚辞不愿意,而是秦墨染不愿意,两人还为这事冷战了好几次。
“这人干嘛呢?好奇怪啊!”
“乡下来的吧,看到如此辉煌的酒店傻眼了。”
秦墨染的眼神太过迷失,有不少人对着她指指点点,她收回目光拉着行李箱往前走,也不理会别人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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