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多年的痛,就像被撬开的蚌壳。柔软的内里隐隐疼。

        “别急陈哥,孩子们有说什么吗?”萧杵泽压着眉头。

        他想,就算没有大人找上门,这些孩子总不会没说找父母吧?

        这就奇怪了。

        “对,没说。这小孩都不开口,一问就哭。”陈剑摆摆手,叹了口气。

        不是他们公安机关不努力,而是这些受害者非但不支持还十分抗拒。

        尤其是小孩子,更加难以帮助案子的进行。

        “这怎么说?”萧杵泽唤来服务生要了瓶豆奶,“按道理说这不对,不正常。”

        “对,本该孩子们听后是兴奋的,可实则一个比一个哭得大声,”陈剑叹了口气,“仔细找人查了,坏结果都想过,没想到人心是真的难猜。”

        萧杵泽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嗯?”

        “商品,”陈剑低下头盯着碗里的骨头,“家里穷,被父母卖了。为了家里的弟弟妹妹们,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