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让此时此刻就很无语,胸口发闷。这是几天下来没有比这更“震惊”的事。

        羊肉还没吃到嘴,怎么就飞了?

        飞得还挺快的,难搞。

        在脑子里充斥着难以置信中,林让将再度过了难熬的一夜,等待他的还是一夜的‘仰卧起坐’。

        忙忽的身影最后终是融在了茫茫夜色里。

        反之,萧杵泽则是一夜好眠,一觉就大天亮了。就是让他挺意外的是,萧予居然早起给他做早餐。

        还煮的是粥呢,没想到这小妮子长大了不少啊。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知道心疼哥哥。

        “哥,你又要走了吗?”萧予端着盛粥的碗,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萧杵泽点点头。

        “嗯,是得走了。”萧杵泽边说边理了理衣领。将其摆正。

        “哎......”萧予轻轻叹了口气,并把盛着粥的碗往她哥怀里一塞,“工作归工作,早饭还是得吃的。你知道的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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