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着就叫人脸疼了,可人家萧队偏偏‘没感情’跟个没事儿的人一样。

        “谢谢谢谢!!!”姑娘抱着猫连给萧杵泽鞠了几次躬,“抱歉,是我没看好靓仔才会让她挠你的,太不好意思了,我会负责的。”

        姑娘说的很认真,神色不似刚才般难以控制了。但眼角仍是红红的,像个小白兔。

        “没关系,这是我们职责之内的分类事。”萧杵泽摆了摆手,示意姑娘不要再为此自责了。

        “记得把靓仔看好。”萧杵泽侧身招呼着队友们,离开了。

        在蝉鸣声声中,姑娘抱着靓仔,看着她心目中的‘英雄’远去的背影,默默地在心里“嗯”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伤口四周有些许的发红,血倒是不留了,已经结成了暗褐色的痂。

        密密麻麻的刺痛感在肾上腺素飙升完之后,挨个儿显现出了,像被一窝蜂子给蛰肿了一样刺激。

        在萧杵泽脸上看不出别的情绪,只是氛围有点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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