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萧杵泽回答说。

        “哦你个大头鬼哦,你个大男人未必还害怕打针嗦?说出去也丢人呢,记得你还有三次针得打,隔天来。伤口别沾水。”女医眼里泛着不爽,仿佛鼻腔里呼出的气都带着轻蔑和嘲弄。

        萧杵泽盯着她没说话,沉默了片刻后打算走掉,谁知道女医生从口袋里摸了个创口贴。

        “喏。”不等萧杵泽做出啥反应,她便直接塞到萧杵泽手里,便不再理他。

        萧杵泽站起来还是客客气气地说了句“谢谢”,才动身离开。

        太阳懒洋洋得挂在西方的地平线上,把一切染上一层红霜,笼罩在暖红的柔雾里。

        就连此时的蝉鸣都愉快了起来。

        时候也不早了,萧杵泽在犹豫着要不要先将就着在外面把饭吃了。

        算了,一顿不吃饿得慌,还是吃吧。

        落霞映照在他俊朗的面容上,晃眼看过去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年郎,只为心爱的人儿羞红了脸。可惜懵懂的少年不再年少,没那十万八千里可以倾赴,活泼乱撞的小鹿也已然沉稳。

        萧杵泽双手插在裤兜,垂着头微微摇摆着走在这撒满霞光的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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