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累。”
“你等等,我给你吃个东西,”林让往后一跨,从菜板上拿了起一黑乎乎的玩意儿,“啊——张嘴。”
张嘴含住这颗小黑粒儿,不等一咬萧杵泽便已发现端倪。
虽不曾尝味儿可这气息已弥散开来,冲得他天灵盖一震,含在嘴里不是吐出来也不是。
进退两难…
“啊个,磕咦…不次吗?”萧杵泽长着嘴不敢合拢,说话磕巴不清面露难色。
林让噗嗤一笑,关上门:“吃了好,黑蒜呢稀奇玩意儿。”不再管会门外萧杵泽的抗议,继续准备饭菜。
萧杵泽再次孤零零隔绝门外:“……”淦,终究是错付了。
在一系列的‘艰难’奋斗之后,终于完成今晚的大餐。
“欸,我真厉害。”林让满意地端起餐盘往外走,低声嘀咕。
被黑蒜熏昏神志不清的萧杵泽终于歇菜在沙发上窝着,脸色发青眉头紧锁,手上捏着一坨餐巾纸包住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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