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让认真地看着萧杵泽的眼镜,敛起笑意:“疼。”
很痛,痛死。
哪怕现在去回想当时的场景,他虽并不怯可依旧心有余悸。
“谁打你?还是...怎么的?”萧杵泽已顾不上只穿了一条内裤,抛开羞恼的心,压在对方上空。
“我爸呗,还有谁。”林让努努嘴,即便这个体位难免意象翩翩。
他努力忍住吃peach的妄想。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被打。萧杵泽死死埋着头,侧坐在一旁怏怏的。
“不关你事,就算不是和你一起出去,他也会的,”呼出一口气,林让一乐,“我都快疼死了,你不能先安抚病患么。过分。”
“我给你涂药吧,你趴好。”
“嗯。”
从茶几下萧杵泽熟门熟路的摸出红花油,一瓶崭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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