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想林让却拍案而起,脸色颇为不爽:“肇事者呢,跑了?不给医药费?”

        “不是。”他叹息一声,“队友不小心的,也是我大意。”

        林让简单的回了个“哦”,又补充道:“你好傻。”

        “嗯。”

        傻就傻吧,还能怎么办啊,对象说的就受着呗。

        酒精略发刺鼻的清冷味,在鼻腔下方缠绕,肿胀的手指一凉。

        从他这个视角向下看去,林让脆弱优美的后颈撞进他的眼眸,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让他止不住的心头一热。

        消毒时,林让很仔细在他的伤处小心地蘸着。

        “下次你得当心,可不能再这么马虎。”林让收好棉棒,从抽屉中取出一个冰袋,冷着脸贴到他额上那块红肿,“没有下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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