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顷,便与这长夜共眠而息。
终于...消停了。
在夜色阑珊里伴着夏虫浅吟中,萧杵泽守在林让的床边,静静地注视着那坠入梦乡的男子。
片刻都未曾移过眼。
次日清晨,天空刚刚翻起鱼肚白城市便已经从梦乡中苏醒,渐渐变得热络。
等林让睁开朦胧的睡眼时,房间里只剩他一人了,他唤了几声也无人应答。
想是人家已经离去了,说到底也已是仁至义尽。
林让换好衣服,余光不经意的一瞥却不料床头柜上早已放好了早点,早点下还压着张字条。
早点已经凉了,估摸着对方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林让把包子往嘴里一塞,拿起字条。
-早饭记得要吃,我还有工作先走了。好好休息。对了,昨天晚上有个女人打电话找你,你记得回别人一下。
看着萧杵泽留下来的字条,林让酝酿的感动在看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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