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除了他自己。
萧杵泽百无聊赖地站在客厅,屋里是昏暗的,没开一盏灯。
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咕噜仰头灌下,他又满上,再干掉......如此循环往复五次,他才打住。
他这是在干嘛呢?幼稚。
蹲在沙发边,掏出手机地图搜了搜明天上班路线,还挺远。
顺便记得明儿个把两马儿带回来——电小马与自小马。
“晚安。”萧杵泽倒在床上,对着空气象征性的喊一句。
明天顺带着买点儿菜吧,他心说。
一个人消耗磨耐地时间就像年糕,越拉越长越拉越黏,寂寞发酵在空气中醉醺醺的。孤独是一杯酒,悄无声息喝下再悄无声息眩晕,最终熟睡。
“行,我知道。”与此同时林让正戴着一顶帽子,帽檐投下黑压压的阴影将他笼罩其中,“待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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