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好巧不巧地打在球筐上,反弹射下。
正蹲在操场阶梯上的萧杵泽正专心致志地系鞋带,他一向钟爱的杯子也被搁在一边儿放着。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篮球直冲他而去。毫无警觉的萧杵泽来不及站稳就被一球击中额头,脚下一个踉跄,跌了下去。
“嘶...”从阶梯上摔下,他倒吸一口凉气儿,手掌使不上劲儿火辣辣的。
脑海里第一个声音响起,——完了,多半是手指骨折。
肇事者方某与王某面面相觑:“!”
就挺突然的。
“萧哥,你没事吧。”张扬跑过来,焦急地将萧杵泽扶起,“哪儿疼?”
萧杵泽叹了口气,尝试着晃了晃受伤的手:“你看,这样了。”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上布满一层薄薄的茧,微微发红,无力的耸拉着像抽了骨头的凤爪。
张扬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嘶……看起来挺酸爽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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