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让的好觉因此也被搅得个西八碎,真是太操蛋了!
“喂?”林让连眼看都没看谁来的电,反手便迷迷糊糊地接通了,语气还带着些许的困倦疲惫和不耐烦。
“小让吗?是妈妈。”对面传来一道温和平转的女声,“是才起床?”
“嗯。”林让虚了虚朦胧的眼,不想说话。
“你这孩子我都给你说了多少遍了,叫你来我们公司上班你非不听,偏偏要跑去当什么医生,我拦都拦不住你!看吧累不,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你,一直听妈妈的话不就好了?”女人的话语间带着丝丝埋怨和急切。
“哦…”林让说。讲真的他现在头特别大,在原本就没有休息好的基础上,还来了个大脑‘马杀鸡’。
烦啊,现在就是相当的烦躁,密密麻麻的都给全身缝满了。
“你在听没?我给你说你听好了,今天晚上公司有个饭局,你必须来。我不管你有事没事,有事就给我请个假,扣的钱咋也又不是缺。七点准时到世纪酒店啊。”女人像是怕林让听不懂一样,再次强调,“七点准时啊,世纪酒店。”
“好。”再见您嘞,说完林让就摁断了来电,把头埋在被窝里。
真烦啊……什么妈妈爸爸的,有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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