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喉结上下滚动,忍不住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再乱动,眼神也变得幽暗:“我们还没……还没结婚。”

        “噗!”

        沈画笑得止不住,索性伸手抱住某人的腰,仰头看他,“进宝,这么保守的吗?”

        霍延耳朵烫得不行。

        镇子上小旅馆的房间里,当然没有浴缸,就是普通的淋浴。

        沈画跟酒店要了一个塑料凳子,叫他坐下,给他洗头。

        让他脱衣服,非不肯。

        行吧,反正衣服也是要洗的,带水冲了。

        只是某人大概完全没想过,湿了的白衬衫贴在身上,比不穿更诱惑。

        她漫不经心地给他洗头,揉搓、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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