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容色太过出众,这样的苍白虚弱反倒给人强烈的脆弱感,像一种另类的美强惨。

        沈画打量了他一番:“锻炼适度即可。”

        霍延轻轻地嗯了一声。

        沈画又问:“昨晚泡澡了吗?”

        霍延点头。

        沈画看他:“疼吗?”

        霍延下意识摇头,但在对上沈画的眼睛时,他又忍不住点了一下头:“疼。”

        沈画有些想笑。

        以前在电视上看霍延的采访,还有网络上的各种消息,无一不在说霍延这人有多高冷,有多A。

        她倒是没想过,霍延私下里的性格是这样的,有点儿软有点儿萌,咳,有点可爱。

        两人在转角台休息了一会儿,沈画跟霍延说:“我待会儿去你那边拿孟老的金针用一下,给我爸扎一下腿,中午我过去给你行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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