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长清新的中性香很快在车内蔓延开来,把那股木质冷香给严严实实盖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玫瑰香气把俞少殸呛了个正着,他缓缓睁开眼,正好看见宴欢往包里收香水瓶的动作。
“你又在搞什么把戏?”
宴欢把包扣好,无辜地耸肩,“帮你换个新风格啊。”
“不需要。”俞少殸皱眉,吩咐司机:“开窗。”
前排司机没有丝毫迟疑,立即降下车窗,初秋夜里带着凉意的风前赴后继灌进来,车内的玫瑰香味很快散了大半。
但猝不及防之下也吹飞了宴欢的丝绒裙和丝巾。
宴欢“啊”的一声尖叫起来,一边拿手去压裙角,一边拿手去按丝巾,整个人像被海带缠住了似的,弄得手忙脚乱。
俞少殸:“……”
他漠然地从那片红色裙角下露出的雪白肌肤上挪开视线,重新吩咐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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