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刚进来到现在一直沉默着,宽肩窄腰地站在墙侧,微垂着眼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宴欢也习惯了,俞少殸向来话少,在家人面前同样也不怎么说话,每次跟他回家聚餐,他简直比宴欢还要格格不入。

        自俞父前些年离世后,除了俞老太太,他仿佛与家里其他人都脱了节,包括汪怡和他二叔一大家子。

        真挺奇怪一人。

        宴欢忍不住多打量了他一眼。

        与此同时,俞少殸感受到了一股视线。

        略一抬眼,便看见了正在偷瞧他的宴欢。

        他视力极好,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看清宴欢眼角处那枚被勾画出小巧爱心状的红痣。

        别出心裁,也很好看。

        但看在眼里,莫名带了几分别样的意味。

        俞少殸轻吸口气,双手从西裤兜里抽出,一贯冷淡的眸子慢慢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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