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宴欢转身关门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不远的墙角处靠着个斜长的人影。
那人影黑黢黢的,靠在墙角半点声音也不发,像个人偶似的。
登时,宴欢头皮一麻,啊了声,被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这时墙角处的漆黑人影慢慢站直,熟悉的西服和皮鞋,眉眼也逐渐清晰起来。
感应灯微弱的光亮扫在他的眉骨间,那双锐利阴沉的眸子里,在看到宴欢后,蓦地扬起一抹惊喜和释然的情绪。
俞少殸拎着那捧已经不够新鲜的玫瑰花,缓缓走过来。
牵起唇,柔声喊了句:“欢欢。”
三个多小时了,这家伙竟然还没走?!
属乌龟的嘛?
这么能忍?
宴欢捂着差点被吓出嗓子眼儿的心脏,一时半会语言组织功能发生障碍,除了瞪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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