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衬衫衣摆略显凌乱地扎进深棕色的皮带里,宴欢勉力撑着他的腰,鼻间嗅到淡淡的酒味和一丝成熟男人身上独有的气味。
以前在静茗公馆的时候,俞少殸有时会应酬到很晚回来,那时的他神志昏昏,鼻息也如这般粗重炽热。
宴欢记忆晃动,有了一瞬的恍惚。
好在俞少殸喝醉了酒后人很老实,不怎么乱动,在楼梯挪了几分钟,三人成功把人丢在了客房柔软的大床上。
俞少殸似乎嫌热,伸手胡乱扯了把衬衣领子,露出一大片被酒精染红的凌厉锁骨。
宴欢淡瞥一眼。
很快便挪开视线,退至一旁。
偌大的宴家除了宴父外,其余都是女眷,自然没谁能给他更换衣物。
许妈不合适。
宴欢更是不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