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碧雅来说，这太过残忍。
叶锆看着碧雅一点点地消失，叹了一口气。说实话，她的梦里画面并不全，有的时候梦都是断断续续的。
在民间看戏的时候，她都没有察觉到的奇怪在梦里都有。所有的画面都在说她和潘辰如何相爱。
没有一幅画面，说的是她想做什么。直到碧雅真正出现，叶锆才明白了上一辈子的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不要！不要！我不同意！”潘辰眼睁睁地看着碧雅的身躯再一次消失，锥心一样的疼痛在他的心口上蔓延开来。
他像是被剥夺了呼吸一样，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眼泪从他的眼眶里喷涌而出，窒息的感觉再一次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痛苦像是刻在了他骨头的每一寸一样，甚至让他的神魂都开始隐隐作痛。
鲜红色的魔纹再一次在他的脸上蔓延，他的目光越过了迟小小看向了叶锆。
迟小小不用猜都知道这个哈批在想什么，无非是用叶锆换碧雅。
“她不愿活。如果强行用转世换前世，她很可能神魂俱灭。潘辰，你赌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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