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南斯骞问。
陈廷:“别急啊,我电话打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了??”
南斯骞把湿漉漉的头发撩到脑后,去阳台拿浴巾,“洗澡呢,一身的水。”
陈廷嗐了一声,说:“你洗澡喘个什么劲儿啊?”
南斯骞把浴巾裹在腰上,单手按着一扯没压住,浴巾掉到了地上。
他低低骂了一声“操”,把浴巾捡起来扔到了一边。
“没事我挂了。”南斯骞说。
“这怎么洗澡还洗出火气来了,”陈廷语气弱了点:“那什么,还是器械那事儿,你昨天走了太急了,都没来得及谈。”
南斯骞:“谁会把谈事儿的地点定在酒吧啊,吵死了。”
“这么着,我现在在‘传奇’,这安静,也方便。”陈廷问:“来不来?”
南斯骞刚要拒绝,陈廷很快的说:“我今天给大舅打电话,他说让我跟你谈。怎么,这么长时间,你终于要子承父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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