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下,七皇子顾珣,绝对不能死在金陵。

        这几日乔晟依旧上朝下朝,宫中府中地做事。小厮把金陵的风言风语报过来时,他觉得非常可笑。

        “北朝质子做了我的‘入幕之宾’?这是哪门子的鬼话?”乔晟摇摇头,搁下了笔,看着面前这幅刚刚完成的《望山烟雨图》,“是皇兄那儿传出来的?”

        他上头还有个太子,位置本来很稳当。然而太子前两年外出打猎时伤了腿脚,每日一瘸一拐地上朝,朝臣们都看在眼里。

        他和太子是同母亲兄弟,都是元后所出。加上他本人文质彬彬,相比太子的乖戾,简直是再好不过的储君人选,于是朝中许多人都倒向了他。

        东宫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最近盯他盯得很紧,巴不得把金陵上下所有的风言风语都贴到他身上。然而皇帝正值壮年,也是皇子争斗中走过来的,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东宫再跳脚,他也只是一碗水端平,端看他们如何争个高下。

        乔晟意不在此,他只爱字画,性子也温润如玉。奈何东宫咬着他不放,他不想坐着挨打,被迫成长起来,近些年也有了与东宫分庭抗礼的态势。

        他曾经旁敲侧击地问起过皇帝,为何不直接培养皇太孙。然而皇帝不想绕过太子培养孙儿,此事便作罢。

        他净了手,正要吩咐底下人去反击一下,外头的侍卫却慌慌张张来报,说是有人把一个巨大的麻袋扔进了二皇子府。叫人抬进来一看,居然是太子身边的侍从,手上还有太子让他办事的谕令。

        乔晟讶然,“是谁扔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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