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他说,“我等你很久了。”

        乔晟微微一怔。

        殿内歌舞升平,池边长沟流月。

        两坛酒下去,两人都是微醺,似醉非醉。

        或许是喝醉了,乔晟看着他的眼神,像是看见了一头故作乖巧的兽,眼底隐约闪烁着可怖的光芒。然而再细细看去,他仍然静静地坐着,一手拎着酒杯,定定地瞧过来。

        ——或许真是喝醉了,下次不该喝这么多。

        乔晟摇摇头,心想。

        他见顾珣似乎还要说什么,便道:“上回你已经说过谢谢了,此回便不必说。你我只是偶遇,在此饮酒罢了。人生能有一酒友,也是一大幸事。”

        顾珣却说:“我不是要谢你——你为何不澄清那事?”

        乔晟似乎没反应过来,“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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