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珣知道他喜欢字画。他在金陵也不是白混的,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法子弄到乔晟喜爱的名家画作。乔晟十分感激,有时候临摹出满意的画作,也会送他一幅。
这日顾珣过来时,拎着两坛上好的玉林春。府中侍从看见他来,并不阻拦,让他直接往乔晟的书房去。
推开门就看见乔晟在作画,上前一看,还是乔晟最爱的那幅《望山烟雨图》。
他随口问道:“这是多少遍了?”
乔晟仔细一想:“大概是第十七遍了。”
这幅图是前朝名作,乔晟很早就得来了真迹,爱不释手。然而前些年忙着和东宫争斗,只能偶尔从匣子里取出来看看,很少有空临摹。自打他失势后,东宫就放过了他,他也终于有了这些闲暇时间。
顾珣从他手中接过画作,看见右下角依然没有钤印,“还是不满意?”
乔晟苦笑:“许是一直画这幅图,觉得单调了些。”
乔晟在这方面自我要求非常严格,他觉得不满意的仿作,绝对不会钤印,有时候甚至还会将仿作付之一炬。顾珣上次想要他一幅仿作,没想到他隔日就烧了,气得他还与乔晟小吵了一次。
顾珣摇摇头,“都是第十七遍了,自然觉得单调。要我说这幅画已经得了原画之精髓,落个钤印完全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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