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众人下山的时候,程钰回来后就陪在了简昧的身边,他主动帮简昧拿书包,关切询问:“有没有受伤?”

        “没有。”简昧说

        程钰是标准的邻家哥哥模样,当他关切的望着你时,会有一种你是全世界中心的感觉:“那就好,一个人是不是很害怕,怎么没有在原地等我们去找你。”

        简昧回答说:“还好,没有特别害怕。”

        程钰低头看他,戴着小黄帽子的简昧面色如常,这个人平时也总是不吵不闹的,安静又乖巧,与人说话总会直视着对方,一看就是家教非常好的家庭教养出来的孩子,此刻,被那双乌黑的大眼睛看着,一切好像没什么不同,但就好像就是有哪里不同了。

        简昧的步伐很轻快,他的声音清脆悦耳:“也有等过,后来就自己找路了,还好你们离的不远。”

        他口中的等过其实是一个中午,好几个小时,虽然被轻描淡写的略过去,但程钰却莫名觉得脸火辣辣的,他试图解释:“那会正好有个小姑娘崴脚受伤了,我让人带她去找救护站清理伤口,处理好了后第一时间去找你了。”

        他甚至觉得,简昧责备他们一群人,或者苦闹的话,都更好处理一些。

        但没有

        陆星妄把他教的很好,所以程钰看到的,不是一个哭鼻子的小孩。

        两个人之间渐渐拉开距离,简昧扭过脸看他,展颜一笑:“嗯,我知道的,大家肯定都有自己的难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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