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炽一进屋,就把东西丢在了床上,躺在床上,扫了房间一圈。

        屋子才收拾过,一切东西都摆的规规矩矩。

        他看到田二加坐在了床头,田二加正底头发呆。

        他眼睛往外面鸡圈的方向瞄了一眼,身体坐了起来,拿着黑色的布袋,走到桌子上,拿起一个杯子形状的碗器。

        “大小差不多。”

        沈炽从黑色布袋里,拿出一根采血针,在手上扎了一个洞,吸了点血,不紧不慢的,用血在杯子里面画起了符纹。

        符纹画好,他又从黑色布袋里拿出一个黑罐,还有三根香。

        打开了黑罐,拿出糯米,装到了碗里。

        糯米装满,他将碗器猛的扣在桌子上,之后,他干净利落的将香,在手上一转,香就燃了起来,白色的烟缕缕飘起,有一股烟香气。

        田二加不明觉厉,“少爷好厉害。”

        沈炽把香平放在碗器上,冒着轻烟的地方,对着自己,“二加,我可不止道法厉害,手也很巧哦,我的很多家伙都是自己做的。”

        “师傅说过,少爷手很巧,十四岁的时候发疯似的把门拆了,又给修好了。”田二加说的是沈守义房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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