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已经自宫练剑了!”吴浩宇出言打消林平之心底的几丝侥幸。

        “阿弟!你为什么要做?分明还有别的办法不是吗?”林平之嗫嚅着想要说出几种方法,却任凭他绞尽脑汁,也得不出一个答案。

        吴浩宇不想和林平之讨论这些已经发生的事,自说自话的安慰道:“既然我已经练了,如今已不可挽回,为林家传宗接代的任务,如今只能由兄长来完成,待我武功再精进一些,我便打算前去救回父母,至于兄长,要不要修炼辟邪剑谱?我是不同意的,如果兄长非要练的话,也得在有了子嗣之后再练,否则林家到我们这一代就绝后了!如何对得起父母和列祖列宗?”

        林平之悲从中来,郑重其事的双膝跪地,给吴浩宇磕了一个响头。

        吴浩宇并没有去搀扶,而是收下这个大礼,继续提醒道:

        “还有,为了你我兄弟安全,还望兄长千万不要将辟邪剑谱的消息再透露给另三人!哪怕是妻子!”

        警告完后,吴浩宇扔下拜伏在地的林平之,推门离去,留下林平之一人楞楞的爬在殿中。

        对吴浩宇来说,不管林平之怎么选择,他都不会干涉,他只希望能依靠自己的牺牲给林平之和林家父母一个好的结局,但想到江湖的混乱,他也无法确定失去辟邪剑谱的林家还会不会被人盯上,他万一身死,林家的大梁还是得由林平之挑起,这也是吴浩宇给他剑谱的原因。

        次日,吴浩宇从华山的客房中睡醒,仔细检查了下包裹,确定没有翻动的迹象,才放心下来,“看来岳不群是真的相信了。”吴浩宇内心猜想。

        拿起铁剑,将藏有袈裟的包裹一背,吴浩宇在华山弟子的带领下来到华山演武场。

        宽大的石台周围插着几杆布旗,便是演武场的全貌,此时岳不群正负剑站在正中,仿佛在等待吴浩宇。

        吴浩宇也不客气,当即将包裹抛给远处的林平之,运气飞身上台,站在岳不群的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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