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不,他只是单纯地觉得这傻姑娘可怜。
茧子硬邦邦的,却摸得他心头软软的,这可怜的傻子……
可这工分,不是他想给她记就能记上的……
然而,这短短一触,却被人瞅到了。
是塘对面谢庄上的人,原本是个杀猪匠,老了干不动了,就到处晃悠拾粪捡柴。
六十岁的谢二爷眼神不太好,这俩年轻人手掌贴在一起的景象却看得真真切切,眼睛上像贴了个放大镜。
“哟!伢子干啥呢!”他又生气又兴奋,提着粪兜大步走过来。
这触碰不超过两秒,周从志的手其实已经收回来了,听到这一嗓子,还是吓得一哆嗦。
周皎慢慢悠悠把手放下,谢二爷把两人看了看,一个尴尬,一个若无其事。
“从志,你刚刚干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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