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办事员是什么?说话管用吗?大队部能听吗?”
对方告诉她,办事员可以帮她调解。
“调解是什么?我做错了事跟人打架了?为什么所有人都有工分残疾人都有半个工分,偏偏我没有?是因为我傻还是欺负我爹妈跑了?”
那么多人看着她,眼神清一色的惊讶怜悯好奇,说着空荡荡的话,没有人真正心疼她,她走了那么久的山路,累到没力气争吵了。
周皎当场哭起来,这一场哭得痛快,哭得真情实感,后来妇联的人来了,写了条子,那些人商量了一下,摁了个大章子。
她像得了个宝藏一样把纸藏在衣服内口袋里,昂首挺胸跋山涉水的回来。
晚饭上桌,周季生愁眉苦脸,谢四娥也不高兴。
谢四娥是因为自己突然就变成半个人头,尽管家里分到的东西会多一些,她面子上不爽快。
而周季生想的是,周皎这么干,是打了大队长的脸,周季军不会跟傻子计较,可能会跟他计较,虽然不会是什么大事,心里却堵得慌,他就是这么个树叶掉下来怕砸了脑袋的人。
周秀秀感觉气氛不对劲:“咱家是不是多了半个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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