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如皱眉,这前几日还是个风度翩翩的儒雅公子,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絮叨了。

        “苏风绝你也真是,她都受伤了你居然无动于衷,还整日里把你的女人挂在嘴边,你就是这么照顾你的女人的,你若不会照顾,就赶紧腾位置。”

        冷清如大力的咳了一声,这个白止牧没看到苏风绝的脸都黑了吗,还敢说。

        “清如你怎么了,是不是已经很不舒服了。”

        白止牧关心的想要上前,苏风绝已经先他一步将冷清如横抱在怀里。

        “裴城主,清如有伤在身,实在不方便继续问下去,我先带她去疗伤,晚些时候,我来向城主解释。”

        苏风绝不等裴元恺说话,已经抱着人离开了,留下白止牧只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们离开。

        “我看他们两人两情相悦,情投意合,白公子还是放弃吧。”

        白止牧脸上又挂上了淡淡的笑意,一派悠闲的坐下:“我知道他们两人有情,可谁说她就不能对本公子动情了,也许哪天她就不喜欢苏风绝了,或是苏风绝抛弃了她,本公子这么等着,总会有机会的。”

        裴元恺神情黯淡,似是回忆起了什么:“多情总被无情恼,这么执着下去,受伤的只怕不止你一人。”

        白止牧无所谓的摇了摇扇子:“你也瞧见了,两人若是情比金坚,我无论做什么,对他们也没有影响,受伤的可只有我自己。倒是裴城主,听你的话,似是也经历过情爱,可我见府上,大人似乎并无妻妾。”

        裴元恺垂下眼眸,似乎并不想多谈,白止牧无趣的摆摆扇子:“这是大人的私事,大人若不想说,不说便是,我也是随口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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