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学校,你要是敢杀我你也得完蛋!”

        此刻的谭皓柏有些语无伦次,他也不知道为何突然会觉得桑禾要杀了自己。

        “哦,是吗?可我不怕呢?”阴柔的语调,唇角微勾,此话一出桑禾手上的尖角棍已对准谭皓柏被反钳至身后的右手。

        “你敢!你就不怕被初温知道吗?!”谭皓柏隐隐感觉到有个尖锐的东西在自己手掌处流连。

        干脆豁出去了,他只敢肯定这个殴打自己的男生一定是非常喜欢孟初温生怕自己抢走才会萌生出这样做的变态想法。

        果然,再一次提到孟初温的名字后桑禾的瞳孔一缩手上的力度也有些松懈。

        谭皓柏察觉到或许这样可以救自己,便继续编造着:“你要是杀人了才是配不上她!初温不可能会跟一个杀人凶手在一起!”

        这也算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说实话目前除了孟初温,其余的事桑禾本就不在怕的。他是谁啊,他永远都是高高在上毫不在意是否臣服在自己脚下如蝼蚁一样的其他人。

        第一所学校里他做过的事可没比在家里做的差多少,他从未顾及过别人,更别提哪还有丝毫怜惜愧疚之心。

        人不打进太平间已经算是对他们最大的怜悯和宽松。他谁都不怕,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威胁的到他。

        可是今天——他似乎变得有些不同寻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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