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觉得可能姑姑,姑父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儿了。

        不然哪儿有两个人一起遇难的?

        还能未卜先知的在遇难前给闺女,儿子找好出路?”

        姜晓菱将之前和奶奶的对话都和妈妈说了一遍,末了还说了自己的想法。

        徐寒梅一边烧水,一边赞同的点了点头。

        然后忧愁的望向女儿:“晓菱啊,这事儿你说该怎么办?”

        徐寒梅原本就是个不爱管事的。

        以前男人在家听男人的,男人去了外地上班,就听婆婆的。

        后来因为困难时期生儿子伤了身体,那更是连出门都少了。

        除了隔三差五去街道上领点糊纸盒,折烟盒的活计贴补一下家用,恨不得一年都出不了巷子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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