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嫁的那个男人在加入土匪之前是国军的军官,后来是在抗日的时候受了伤,滞留在山里养伤的时候被土匪发现,迫不得已才进了匪窝。

        而现在,寨子里来了插队的知青,其中有人是从他老家那里来的,一下子就认出了他,并且还向县里写了告发信,说他是国军当年撤退时,滞留在国内的特-务。

        那知青以为自己这样做是立了大功,洋洋得意之下喝了几口酒就在借住的人家炫耀。

        却不知道,小姑两口子在寨子里十几年,本本分分,人缘相当的好。

        知青的酒还没醒,那边姑姑两口子就已经被人报了信。

        小姑在信里说,其实对于这一天的到来,他们是有准备的。

        毕竟他们并没有与世隔绝,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他们也知道。

        男人的身份,永远如一块巨石般悬在他们头顶。

        这么些年,提心吊胆的,躲也躲累了。

        他们知道,知青的信一发出去,他们再无任何翻转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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