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终商定的结果,以外出游历为借口,实则是由二郎真君将柳毅带回玉虚宫,让其远离敖清母女的同时方便细查内情。

        只因柳毅此番动作实在是处处透着古怪。

        他说自己没有勾结魔族,自敖清受伤后,十五年寸步未离泾河水域,可他偏偏身带魔气。

        但若说他入了魔,那泾河邪气如此汹涌,以致接连损毁凡人船只,看着简直是要吞噬凡人··血··肉为祭了,甚至已经蔓延到了云河镇,阵仗如此骇然,他却又没有造下一桩杀孽——泾河失事频繁,居然无一人溺亡!

        抢夺亲生女儿的神骨纳为己用,却没有一了百了地干脆杀了柳琢,只是封锁神识就将她放了出去。

        等到真君带回柳琢,真相即将被揭破了,柳毅的应对是用白日舟强拉敖清和二郎真君入阵,固然让这两人受了重伤,可仔细回想起来,他竟也没有趁机痛下杀手的意思——能不能成功先不说,至少彼时的真君已被阵法削弱了战力,若柳毅想要杀人灭口,这就是他拼死也不能错过的时机了。否则一个毫发无伤的二郎真君,他更加没有胜算!

        凡此种种,这书生动手时似乎狠心绝情极了,连妻女都没有放过,却又每每都留下一线余地,不曾当真造下孽债。

        也当真是莫名其妙。

        三圣母为柳毅压制魔气后,就曾忍不住再次追问过:“到底是在折腾什么?”

        “……我一生循规蹈矩,被陈规旧律条条束缚,从不知随心所谷··欠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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