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声“夫人”，早喊晚喊并没有什么差别。
这一句话的言下之意，实在是再明白也没有了。
自此，万梅山庄上下乃至于合芳斋各家分铺掌柜，皆称宋坊主为“夫人”。
只有向来洒脱的宋坊主，倒是始终没有习惯，时不时就要再闹个红脸。
那日也是如此。
等她被柳伯引至落座的时候，耳根的热气果然已经蔓延到了脸上，宋坊主忙着捧起一盏茶挡住，声音便也跟着低了下去：“怎么还不见庄主的人？是不在庄里么？”
这对未婚夫妻很有意思。
明明该是天下间最密切的关系了，说起对方的时候，却连个稍显亲近的称呼都没有。宋坊主这边倒还好些，什么西门吹雪、庄主、庄主大人、剑神、剑神大人……高兴的时候，稀奇古怪的叫法都能张口就来，戏谑之意也显而易见，但起码还没有那么生疏。
到了西门吹雪这里，他却连“宋玉红”这个名字都没喊过几次，当着她的面就是“你”，到了别人那就是“她”。若是有人不知道他和宋坊主的婚约，恐怕都弄不明白他到底在说谁。
柳伯或许也是有些好笑，元正站在自家小姐身后，正好与她身前的老管家站成了对面，便看着这位和善的长者露出一个笑容，道：“庄主并未外出，只是在后山练剑，还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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