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尹清和的四位数工龄里,便当早就已经领到满坑满谷,从安然老死的寿终正寝到英年早逝的戛然而止,她是真的挨个全试过了,还翻来覆去循环了无数遍。比如宋玉红病亡于南疆瘟疫,敖灼在万丈海牢里魂飞魄散,听起来就一个比一个不忍直视。
可迟轻还是惨出了一个新高度
——聋哑,重病,毁容,一生困于孱弱身躯,死时年方二十,云英未嫁。
她是千年苦工作为“凡人”的工作经历中,最不能回想的一段人生。
一想起来就会自我怀疑,老子这些年到底是怎么撑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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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忽然清晰浮现的往事搅合得满心酸楚——这见鬼的永不忘却的记忆能力!宋坊主在心里疯狂挠墙,面上却稳如老狗,还能继续笑着跟楚留香寒暄:“若非凑巧出航,我合该一尽地主之谊,请香帅来酒坊把酒言欢才是。”
“坊主要是这么说,在下可要当真了。”
眼前这个楚留香尚且如清风朗月般,少了些快意恩仇也无法完全洗去的沉郁,虽然身处这小小的码头,身上却是穿行山海的自由自在的气息。
他也含笑看向宋坊主:“陆小凤曾和我炫耀,这天下最好的酒,皆可随他痛饮。我眼红多年,如今可算找到机会反将他一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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