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定然很快就没事了。”
宋坊主看着远房堂叔,眼角余光却不经意般掠过夹门:“您别操心这些,药材的事也不要亲自跑了,就让阿穆去一趟仁心堂,正好帮我带些东西过去。”
仁心堂的刘夫人与宋玉红交情颇深,这件事宋叔自然清楚,也正是因为托了宋坊主的关系,刘夫人才会破例把紧挨着医馆的一户小院腾了出来,那原本是她自己忙里偷闲的休憩之地,现在却租给了阿穆母子两个,每个月只象征性地收些房钱。
此时听宋坊主这么说了,宋叔就自以为领会了她的意思,笑着说:“也是,这都月末了,我一会儿就把这个月的银子结给阿穆。”
早就发现隔墙有耳的千年苦工:……不,老子只是想让杨小过负重出去跑两圈,知道知道壁脚不是那么好听的。
“……还是您想得周到。”
宋坊主扯出一个笑容,只好强撑住自己人美心善的设定,淡定回答:“他年纪还小,脑子虽灵光,心性却还没有定下来,少不得要您多多费心了。”
宋叔自然应承。
可这几句饱含关怀的话,却让躲在另一头的少年忍不住撇了撇嘴。
阿穆实在是不懂,不过就是大了三岁而已,与他们母子又非亲非故的,里面这个傻子怎么还能事事都替别人瞎操心?这话里话外,甚至很有些以家中长辈自居的意思,仿佛他们不是每月结钱的东家和小伙计,而是一个温柔宽仁的长姐在担忧着顽劣调皮的幼弟。
再想想从宋叔那里听来的,元正桑落这对兄妹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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