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情鲜活如同往日,不见半点颓丧,明明将要迈入一场无望且无尽的囚··禁,却还在没心没肺地说着玩笑。
敖清捧着妹妹塞给她的逆鳞结,一时泪水落得更多。
她知道这是阿灼信她。
剜鳞之痛是何等酷刑?古往今来多少龙族眷侣,情深意笃者不少,恩爱白头者亦不鲜见,赠出逆鳞的却是寥寥无几。
只有她的阿灼高傲又倔强。
追逐千年都没有等来对方的一声“喜欢”,却还是不肯死心,不愿放弃,悄无声息地竟连自己的逆鳞都拔了下来,结出这小小的玉珏。
——这分明已经是她所能给出的,最真挚的定情信物了。
那个人却还是没有收下。
所以阿灼自己也不肯要了。
舍不得丢,拿着又伤心,交给别人只怕四海敖氏转眼便能杀上昆仑山,而敖清与她向来亲密,便成了她唯一可以托付之人。
“五姐姐若是想我了,便看看它吧,也是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