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叔被他好一通抢白,气得直想摁住混账小子的头猛敲几顿,可一看他这风风火火的样子,又忍不住在背后喊:“跑慢点!放药材也注意,别再碰倒了酒坛子!”

        “知道了!”

        少年郎的声音里满是朝气,像是一场乍然而落的春雨,冲刷了堆积在街头巷尾的污浊,从此青砖如碧,一尘不染。

        不过他辛辛苦苦收拾好的药材,宋坊主最终一样也没用上。

        ——逆鳞结的记忆梳理完成,好歹腾出手的千年苦工连一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就马不停蹄地全力为自己疗伤,成功在三天之内痊愈了。正好刘夫人也是先开了三天的药,喝完了再一把脉,也是松了口气,宣布宋坊主没什么事了,让她往后注意食补,少些操劳,当无大碍。

        宋坊主当场握住刘夫人的手:“这次多亏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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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哒,老子终于不用喝药了!治不了她的伤都不算什么,但苦得要死就很过分了!

        刘夫人却挺没好气地瞪她:“你往后少折腾自己,也少折腾我,可比什么道谢都管用。”

        短短一段时日,这位女医已经给宋坊主治过腰疼、颈痛、肩酸、风寒……从表及里,可算是医了个全面,外诊都破例出过两次。若是遇上不明就里的人,只怕还要以为是刘夫人存心巴结陕中首富呢。

        想着这里,女医干脆反手掐了掐宋坊主的指根:“事不过三。若是再有一次,你看我还理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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