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很快就拍了拍幼崽的后背,柔声道:“爹爹要修行啊,常年呆在一个地方可不成。等小琢再长大些,也是要出去历练的,到时候就能明白了。”
“呜……”
近来尤其恋家的柳琢趴伏在母亲肩上,把小脸埋在她的颈侧,再如何强忍也还是传出一声低低的啜泣,像是被独自抛下的幼崽在哀哀呼唤着远去的族群。
“好了,小琢乖,不哭不哭了。”
敖清不厌其烦地又哄了片刻,这才抱着柳琢站起身,一边任由女儿在她怀中平复情绪,一边对着仍站在原地的二郎真君道:“今次劳烦二爷了,敖清铭记于心。”
如果不是真君寻回了小琢,不知道她的女儿还要在外头吃多少苦,仅凭这点,便足以让敖清牢记恩情。
何况经此一事,敖清终于敢确定了,这个能被她的梦境困住的杨二爷,心里到底惦念着什么。
——拼着受伤,也想多看阿灼一眼。从她手中接过灵光时,杨二爷的神情像是跋涉千山万水,越过岁月长河,好不容易接住了曾失之交臂的一颗真心。
那已然碎裂的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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