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显然相熟的百姓小声议论片刻,末尾一人不经意一扭头,见一脸生的年轻女子站在旁边,却又没有排进领米的队伍,还顺嘴提醒道:“哎,姑娘,你紧着往前走走啊,这azj来都来了。”
反正不领白不领。
那人以为自己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这azj姑娘却只是对他笑了一笑,眉眼间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呆愣,让她清秀的五官显得分外寡淡。
“多谢。”
河蚌郑重谢过了,却是一转身,向着与李园相反的方向而去。
那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低声嘀咕道:“怪人,有白送的便宜居然也不接。”
可河蚌却偏偏自认占了天大的便宜。
她不是读书的材料,认几个新字都要翻来覆去地记上数遍,所幸有法宝护身,河蚌干脆悄无声息地藏身在李园,一藏就藏了几十年。
——河蚌在池边假山安家的时候,李寻欢的父亲尚且是个垂髫小儿。仿佛一个眨眼,等她也能读懂几篇诗词歌赋了,李园里已经是老人故去,幼婴哭啼,从前满院子乱跑的混小子也能背着手,板起一副严父的面孔,给自己的二儿子也讲起了经史子集。
李家一门出了七个进士,三个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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