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蚌高兴得快要蹦起来，眼巴巴望着山顶的方向，忍不住央求道：“我能去看看么？”
她一向很听海夜叉的话azj，难得露出这种切切哀求的样子，海夜叉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下azj来。
——若真是三公主的庙宇，即便河蚌不说，他也是要领着她上去叩拜的，绝不可能过山门而不入。
那是河蚌第一次看见红衣灼灼的龙女。
她跪在蒲团上，目光穿过飘飘如云的香火烟气，仰视着手持长剑遥不可及的神像，灵台似是一片空明，生不出丝毫畏惧与陌生，也没想过求什么心愿。
河蚌只是想着，换下海牢里那身清寒凄冷的白衣，原来，三公主是这个模样的啊。
就像是……
“火云满山凝未开，飞鸟千里不敢来。”
如同要代替彼时搜肠刮肚无所得的小妖，尚且年幼的李家二公子看着房中的龙女像，突然轻声吟诵了这azj一句。
这azj让河蚌又是一愣。
她看着李寻欢从幼年，到少年，再到青年，看着他金榜题名，看着他文成武就，看着他先后送走了父母兄长，偌大宅邸茕茕孑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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